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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Labor of love -03 (團兵) H慎

   
  【進擊】Labor of love (團兵)
  
  
  03
  
  
  
  你其實一直不太去刻意記得那些扭曲零碎的夢,像你從不費盡心思去記憶某些你怎麼也記不起來的無數姓名,在身邊來了又走、走了又來。你的那些夢境也是,像拼接的碎布一般從來不曾相互連貫,卻一個個都類似得讓你無法從中分辨。你只模模糊糊印象那是個如同錯綜複雜且曲折蜿蜒的迷宮般,滋生在夢境邊角的黑暗盤根錯結,彷彿稍一靠近就要被圍藤纏繞,捲入更沉更深的湖底。
  
  每次的夢境入口和場景都不相仿,你卻感覺你總是繞著一樣的死胡同裡打轉。而唯一相同的地方是,你從來都不曾找到出口過。
  
  
  +
  
  
  
  ──唷、晚上好啊,里維。
  
  你跨開一陣氤氳蒸騰的白色霧氣踏出浴室時,在模糊的視野中看見艾爾文坐在你的床邊,見你正巧沐浴完畢,他便愉快地對你招呼。他斜著身子倚在床頭,一身軍團制服尚未換下,懷裡還揣著一疊蓋有鋼印的文件。你嘖了聲,嘴裡惡狠狠道:混帳,別來我這兒加班啊!
  那個男人促狹地說:居然沒等我一起洗澡啊,真是傷心。說著說著甚至掩起了臉,故作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結果卻只等來一條濕漉漉的毛巾砸上腦袋。
  
  你不是自己房裡有浴室嗎?嘖,髒東西,快滾下我的床。你垮下了臉,語氣降到冰點冷得像十二月的風霜。
  
  他把手中的文件整了整放回資料袋裡然後順手擱在一旁的矮櫃上,回眸時你見他那雙素來清澄炯亮彷彿只看得見唯一目標的眼睛此刻像是染上了入夜的天空邊緣幾朵渾濁的灰藍色雨雲,一陣慾念的風雨在裡頭捲起了翻騰的漩渦,卻依舊安靜無聲。他說,下個月的牆外調查,好像還是很久以後的事但其實一眨眼兒就到來。
  
  那又怎樣?你反問。走近床邊意圖將男人趕下自己的床順便取回方才勉強權充攻擊武器的毛巾,卻被對方有力的雙臂給抱了滿懷。你落入他懷中像落入一張甜美卻危如陷阱的網,越加掙扎就越是被箍得死緊,越是纏繞便越加生疼。卻又同時像會往你體內注射麻藥,像暖流一樣循著血管擴及全身細胞,上癮了便再難從中抽離。
  
  他喃喃自語似地說:雖然有些不可取,但這只是一點兒小小的私心吧,到下次遠征以前,真希望多花些時間跟你待在一起。
  
  艾爾文沒等你接話,便把你唯一可以用來傳遞言詞的出口給堵死,用他一貫讓你安靜的方式。而其實你也沒打算要回答,你死也不會說,喂混蛋便秘男給我聽著,我也跟你一樣啊。
  
  一樣希望在那之前可以多點時間、和你在一起。
  
  
  
  
  
  巧舌靈活地在你的口腔中肆虐,他捲著你的舌像是在邀你一同馳騁嬉戲,時而嚙咬你的薄唇惹得一陣豔紅一陣蒼白,強硬的攻防間似是不在意齒貝相撞所帶來的疼痛,連接兩端渡口的透明色唾沫在激烈的相濡間沿著嘴角滑落。他像要把你的一切都給抽乾,然後填補上自己的氣息和味道。
  
  寢衣比軍團制服來得好剝去太多,你在粗喘與意識混亂間沒來得及阻止自己變得一絲不掛,那些用以蔽體的薄衫早已成了地上一團佈滿皺褶的凌亂布料,你只得慶幸艾爾文沒有因太過急躁而直接把衣服給撕扯破裂,想來怕是連他都不願在睡衣或者床單更新的預算表上再多添個幾筆訂單,經費問題倒是其次,然那些原本就已傳得滿城風雨的八卦只怕會隨著預算增列的項目一同節節升高吧。
  
  
  我親愛的兵長大人,專心點。艾爾文放開你的唇,不知哪時學了讀心術似的又或者只是所想略同而出言調侃,他笑著警醒你:做愛的時候連前戲也要專心啊,里維,別去想床單的預算。
  
  嗤!我才不在乎預算那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啊……白痴、不要突然就進來啊……
  
  手指而已,里維你太大驚小怪了。
  他邊說邊轉移唇舌的駐留陣地,帶了濕熱水氣的吐息順著耳廓延伸至崎嶇的鎖骨,然後再往下是胸前如花般含苞挺立的乳尖,最後來到平坦如原野的肚腹。他的舔舐如同膜拜般像個信仰虔誠的教徒,踽踽獨行前往各處朝聖,又像在探勘牆外地理環境那般仔細地在各處遊走尋訪,空著的另一隻手則彷彿比劃著戰略地圖似地循著你身上時而零星時而密集散佈的細碎吻痕與過去戰鬥留下的傷疤,就像撫摸他地圖上的註記那樣。
  
  
  你仰躺著望見那人強硬地掰開你的雙腿,愉悅的神色像在飽覽美麗景致的風光。你喜歡看他這般貪婪的神情,這個只在你面前顯露的神情。那些時常隱匿於冷酷形象之下的慾念只有在極盡歡愉達到頂點的時刻,他的真實情緒才像盛放的花般在你面前一展而開。
  
  你渴望他,如同他也那樣渴望著你。
  然而你們的慾望只能在日殞時刻用夜色來掩藏,在所有人都沉睡時放肆忘情地交歡,天明之後便又一如既往對全人類幸福以外的事別無慾求。
  
  恍惚間艾爾文的唇已經擴進到你雙腿夾岸的幽谷間,發燙的舌像火種一般足以點燃谷底中央突起的燈芯,他從粗燭般的柱體根部一路往上沿著肌理舔舐吻咬最後到達葇莖頂端,灼熱的火焰便要一發不可收拾地把你全身都燃燒到一點也不剩下。
  身前如此而身後艾爾文的指尖則更是一個勁地往幽穴深處拓展,他用指甲搔刮著緊咬他指頭的滾燙肉壁,原本緻密貼合的肌群因抗拒異物入侵而強烈收縮讓你感到劇烈痙攣,伴隨疼痛而生的搔癢卻又引得你無可抑制地全身顫抖。
  
  ……嗚,啊、艾爾文……該死,別碰那裡……哈啊……
  
  手指就受不了的話等等該怎麼辦呢?艾爾文好笑地問。
  他俯視著你而笑靨像金色的暖陽那麼遙遠,你伸出手像欲攀住什麼好讓自己不要失足陷溺,卻又什麼也搆不著。艾爾文瞭然地笑,這才湊近你的頸窩順便啃咬你的耳垂,讓彷彿溺泳者般的你能夠抓住急流中的繩索,即便這之後男人的背脊上可能會滿是青青紫紫的抓痕他都不甚在意。
  
  艾爾文握住你的腳踝讓你的雙腿纏上自己的腰,他跪進幽谷的聖地時比任何時刻都要虔敬莊重,像狂熱的信徒那樣全身伏貼地面般跪著,然後將自己那份昂然燒灼的信仰送進你的身體。
  
  你以為你早已習慣這份恍若灌頂的痛楚,可是當那男人進入你的時候你仍舊疼得以為自己將會就這麼直接昏厥,你連一個粗聲的辱罵都說不完整,悉數變成了破碎的尖叫和呻吟。
  
  男人沒有被你的反應給嚇退,反倒越動越勤,抽撤與推進熱烈交錯。快被疼痛滅頂時你幾乎以為自己就要失去呼吸而溺斃,同時卻也伴隨一陣酥麻又罪惡的快感,在你體內如冷暖交替的浪潮般一波一波拍打上岸,越漸洶湧最後將你徹底淹沒。
  
  跌入夢境之前你彷彿又看到了他眼底那個幽藍色的漩渦,打自最開始就早已把你捲入無邊的深淵。
  
  
  2013.8.6





不太肉的一篇肉文...(ry
天哪我居然也開始寫肉文,這不就是一條無法回頭的不歸路嗎居然!!!!!!!!!!
我回不去啦──!(你要回去哪)
 
【OOC小劇場】
「今天的服務還行嗎,嗯?我親愛的士兵長大人?」
「……去死……」
「你能不能偶爾學著說些情話?」
「……信不信我削了你……啊……」
「這句話你講很多次啦,我聽得後頸都要同耳朵一塊兒長繭了。」
「嗚……說你啊,混帳……啊啊艾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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