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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巨人】反正你會在 (團兵)

   
  
  【進擊的巨人】反正你會在 (團兵)
  
  
  
  
  鍋裡的水沸了,溢出的灼熱氣泡掀騰著鍋蓋,升起陣陣霧白的水煙。
  艾爾文走到爐子邊,熄了灶上的火之後把蓋子給打開,卻不慎被燙了下也順便失手滑落了鍋蓋,金屬撞擊地面發出清晰的鏗鏘聲,把正在打掃房間的那人給引來了。
  
  「做什麼,艾爾文?」
  「沒,」肇事者聳了聳肩,「不小心燙著了。」艾爾文彎腰撿拾起金屬蓋子擱到架上,這才伸手到水槽邊沖涼。「比起先前那次,這點疼還真算不上什麼。」
  「小心點,我可不希望你連左手也給廢了。」
  「知道。」艾爾文說,「不過反正你在。」
  「該死,我是造孽了是不?居然要照顧個笨手笨腳的大男人。」里維譏諷著,語氣裡倒也沒真的有什麼不情願的味道。
  「相信我,親愛的,這要比你只能幫我打掃墓地要好上太多了。」
  「別開這種玩笑,找死嗎?」里維咬牙切齒地說,「真要如此,我是不會輕易原諒你的。」他走到洗手台邊把男人擠開,擰起了手裡的抹布。
  「別替我擔心,會沒事的。」艾爾文的語氣倒是顯得雲淡風輕。
  
  半晌沉默一如悄聲行走的時光從來不留痕跡。
  
  里維突然問,「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艾爾文一陣疑惑,但旋即啊啊的應了兩聲表達恍然大悟。「都那麼久以前的事了,里維,別一直去想。」
  「少囉嗦,照顧你起居的人可是我。」
  
  
  
  艾爾文開始學著用左手打理一切本該雙手負擔的事情、是要從迄今算起的兩年以前的事。
 
  他在那個奪回艾倫的征伐中失去了他慣常使刀和批閱文件的右手,那之後直到今天,即便傷口早已癒合,他仍常常有種截斷面像被火焰燒灼的疼痛錯覺。
  其實艾爾文即使沒有里維的照應,獨自一人生活也還過得去,不過就是少了右手後比起從前稍微有些不方便罷了,但要應付日常生活的瑣事倒也還行,久了便也習慣,不習慣的那些還是得逼著自己去習慣。他並不需要誰來照看他的起居,可聽聞里維這句話的艾爾文什麼也沒說。
  有時他會想,說不定這樣也沒什麼不好,難得里維會對他展現這般從未有過的體貼,那甚至讓他偶爾會故意在里維面前犯傻裝拙,好換得對方一個無奈卻帶著隱晦寵溺的撫摸。
  
  也許里維早猜到他是故意的了,又或者明白自己縱使無人陪伴也能獨自生活。艾爾文思忖,以里維瞭解自己的程度,怕是早知道了就連今晨那笨拙地在浴室弄翻了漱口杯,都是他刻意為之的。里維的臉出現在浴室的門口時明顯地揪起了眉,他瞪著艾爾文無辜的苦笑,張嘴像欲說些什麼卻又沉默,然後終究認分地打掃起浴室來。 
  或許里維早就知道了,知道那些他刻意為彼此所經營的、待在對方身邊的理由。
  只是他們都極默契地什麼也沒說破。
  
  
  +
  
  
  半個小時之後他們終於在餐桌邊坐了下來一同享用簡單的晚餐。那是他們合力完成的,因為艾爾文執意要做點什麼,雖然他幫得上忙的地方實在不多。
  
  「其實你沒必要跟著退下來,我本還期望你能繼承我遺志去幫我完成願望呢。」艾爾文邊說邊似是心不在焉地用銀叉撥弄盤裡的馬鈴薯塊。「想不到他們竟然也核了你的長假。」
  「別說得好似你已經殉難了一樣,死禿頭。你不提我倒忘了,在審議所的時候我真想衝上去把你的辭呈給撕爛。」
  「你即使沒毀了我的辭呈,我依舊會從那個位置上退下來。」艾爾文聳肩笑了笑,「那不是我能決定的事。」
  「嘁,少來。」嗤之以鼻地翻了翻白眼,「我知道你還是能繼續待在那裡,只要你想,少了一隻手臂根本礙不著你。」
  「里維,少了一隻手,我就不能戰鬥了喔?」
  「我認識的艾爾文‧史密斯可不是個少了條胳膊就當不了團長的傢伙呢。」里維說這話時自信滿滿又理直氣壯,就好像他對這個男人盤算著的各種心思再瞭若指掌不過。「唯一可能的理由是,你根本就沒想。」
  
  啊,果然還是知道了。
  
  「我真是不得不說,還是你瞭解我。」
  「……哼,廢話。」里維越過餐桌上前揪住了艾爾文的領子,狠狠地瞪上那對深邃得令他其實從來就摸不透也看不穿的藍色眼睛。「你的理想呢?人類的幸福呢?再也與你無關了嗎?」
  「那倒不是,」艾爾文放下叉子轉而握住了里維揪著自己領口的手,他本還想借力順便把那人一把擁入懷裡,這才發現已經難以做到。他沒將失望表露出來,頓了一頓便繼續說,「只是我想,比起我這只剩一隻手的廢人繼續領軍,也許找個年輕又聰明有為的人來帶領大家會更好一些。」他已比當年樂觀了許多,也許時光終將消磨了些什麼,又或者他本就自認一無所有。「現在對人類來說,這是最好的決定了。」
  
  「……你才不是廢人,再說這種話我削了你喔?」
  
  「好吧,我不是。不過我很樂意成為遠征的顧問的,例如調查兵團的幕後頭腦?如果那些年輕人還需要我的話。」艾爾文笑笑說,如今阿爾敏也能好好發揮他軍師的出色潛質了,讓也盡責地成為帶隊遠征時優秀的指揮角色,他真不曉得自己究竟還能在團裡佔有什麼地位,即便團長一職始終暫時從缺。不過艾爾文從未知曉的事情是,回城的那一夜所有人都死守在緊急醫護所的門外時,暗暗在心裡誓言艾爾文永遠是他們的團長,無論未來如何演進都不會有所改變。
 
  永遠都是。
  
  「其實你知道嗎,在醫護室裡急救的那段難熬時間,我居然有那麼個瞬間偷偷覺得鬆了口氣。就那麼一瞬間而已,說來真丟臉。」
  「你還是回老家去混吃等死好了。」
  「正好呢,里維,我們就回老家去結婚吧?」
  「……」
  
  里維的低語細不可聞。他說,也好,就這樣吧。
  結果艾爾文不小心碰掉了擱在盤邊的叉子順便打翻了湯碗,免不了又是一陣毒舌伺候。他卻禁不住漾開一陣柔軟的笑意。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再多幸福了。
  
  
  2013.9.6
  



49話,我該慶幸好在只是殘疾而不是便當嗎?
老天啊,我從沒有這麼盼望被打臉過...
可是團長的手臂若是長出來,就變成團長黑幕說了←
不管哪一種都(ry
早在喜歡上團兵的時候我就該做好覺悟啦嗚嗚,即便練就了一顆強悍的心臟,終究被虐得亂七八糟的,我已經QQQQQQ
以及一些私人因素,最近真是不論狀況還是心情都不太好...今次又被這麼虐了一回,我已經語無倫次了。
昨天連本子都想棄坑了orz(((喂不准#
 
好啦總結一句,不管艾爾文變成什麼樣子,我永遠愛他QQ 他永遠是我心裡的團長QQQQ
我的兵長也會永遠愛他──!史密斯夫婦會永遠幸福的QQQQQQQ
謝謝點閱、謝謝看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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