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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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同居30題-17】慶祝某個紀念日 (王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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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なたは私の心に  光を燈してくれた人
(你是將我的心  點上光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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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杰希與葉修同居以來的一千多個日子裡,零零總總地也一起度過了不少個節日或紀念日。包含那些日曆上有著特殊名目而另標註記的日期,從情人節到聖誕節再到農曆春節等等,以及,包含日曆上雖沒標、卻理所當然烙印在腦子裡的彼此的生日。
  他們一同做過許多事,出遊逛街上館子什麼的雖少卻也不是沒有,然而更多時候仍是窩在一起打榮耀。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從來都離不開榮耀。有時候遊戲裡角色打著糾纏著,現實中不知怎地也糾纏到了床上去,半天時間就這麼被耗過,他們也沒覺得哪裡不好。
  其實不管做什麼或甚至不做什麼,對彼此來說,只要有這個人在就夠了。他們退役後大抵就過著這樣的生活,平淡卻滿足。
 
 
  當王杰希問葉修今年想要怎麼過生日的時候,後者只是懶洋洋地回他一句「在家打榮耀吧。」如此一點兒新意也沒有的答案,卻也已是王杰希預料之內的了。他可從沒指望過葉修會在榮耀以外的其他方面上說出點什麼稍有建樹的提議。
 
  「真以為你自己多大地位呢,生日難道還有榮耀官方特地給你安排特別活動嗎?」又不是聖誕節什麼的,哪來任務或獎勵可刷?普普通通地下本搶野圖啥的,可沒什麼意義非凡的紀念價值。遊戲官方並不會因為是大神生日什麼的,就特地給你在獎勵上打印姓名——就算會,那也沒啥實質意義。堂堂大神糾結這種事情也未免太可笑了點。 
  「哥好幾個總冠軍好嗎,還是國家隊的領隊呢,他們多想找我代言你知道嗎!」葉修說著,順手把一張帳號卡扔給了王杰希。「你陪哥打幾場唄!」 
  「生日還在家打榮耀,那不跟平時一樣了……有差嗎?」接下葉修扔來的帳號卡,王杰希那雙大小不一的眼睛裡寫滿無奈。他本來就沒怎麼期待葉修會認真回答他,所以他本也不是那麼認真地在問。甚至連準備送人什麼禮物,王杰希也已經默默地決定不打算依著葉修本人的意見……反正這傢伙除了榮耀之外,肯定會要他送包菸吧。這麼想著,葉修卻是先開口了:「哎,作為生日禮物,讓我再重溫一下久違的魔術師的英姿吧。」
 
  這句話令王杰希沉默半晌。葉修望過來的帶著笑意的眼睛透亮得可怕,就像在賽場上捕捉到一絲敵方戰術上有漏洞可鑽的空檔,好似深信如此便能把他的堅持擊得潰不成軍一樣。他不自覺地捏緊了手裡的帳號卡。
 
  「……好。」
 
  你怎就這麼沒原則呢王杰希!他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起自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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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降臨得太過突然,那時他們正好在吃晚餐。樸實簡單的三菜一湯,沒像慶賀生日那般該有的豐盛特出,卻十足十的色香味俱全不輸外頭飯館。他們像往常一樣邊吃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從榮耀相關新聞聊到各自戰隊的近況接著又聊到生活上大大小小的瑣事。總之是沒半點兒特別紀念日或慶祝生日節慶的樣子。然後不知怎地突然就停電了,滿室登即陷入一片闃暗。這或可算是今天第一件令人驚詫的發展了吧,即便不是計畫性的驚喜。
  好在那時候他們沒在榮耀,角色停到競技場裡歇著便離開電腦去吃晚餐,要不這一停電了直接強登出,不就是個任人宰割爆裝的下場。
 
  王杰希本來打了支手電筒擱在桌上,後來想了想,覺得這也實在耗電得緊又沒啥效益,乾脆是點起一盞無煙蠟,就著明滅搖曳的燈火與葉修吃起燭光晚餐來。整個過程其實也不無浪漫……好吧,至少比他們原先所預計的慶生方式要來得像樣太多了。 
  可一頓頗有情調的晚飯落幕,該面對的現實那還是在的。
  
 
  「現在怎麼辦?」王杰希把碗盤隨意收拾到廚房流理台上,也不急著洗,倒是端出了早先買好的蛋糕來到客廳。兩人份量的大小剛剛好,吃不完冰著還能當宵夜或隔天的早餐。反正他們今晚是沒可能按照平常王杰希給葉修訂定的作息底線兒走了,他對此倒是挺有自信。若說他也要負些責任的話王杰希也不置可否,情人間嘛,一同慶祝紀念日該做哪些事兒那還會少嗎?
  「你的榮耀打不了咯。」他對著葉修說,單從語氣裡也分辨不出這話的情緒。
 
  飯飽饜足的葉修蹭在沙發凹陷裡,百無聊賴地滑著王杰希的手機刷網站,被機子主人告誡了句葉修你省著點用,要是電力不恢復的話你手機電池用完了可也沒得充的。葉修很是哀怨地瞪了他幾眼,說:你就沒個備用電池什麼的嗎?王杰希沒理會。
  他們平常就這麼個遊戲宅的生活模式,沒了電腦還真便無事可做了。
 
 
  王杰希在葉修窩著的雙人座沙發另一端坐下,把蛋糕和刀叉小碟子什麼的擱上茶几,葉修已經整個人挨了過來。「想想辦法啊王大眼,這樣下去還真就要無聊到死了。」燭光將他們的影子投射到牆上,隨著跳動的火焰微微晃動。
 
  「你平常的生活型態該改改了吧……」王杰希邊說邊隔著薄衫捏了把葉修的肚皮。 
  「哥平常的生活型態怎麼了你倒是說說看啊!」
  「……」他錯了。他忘記這貨特別沒下限的。 
 
  王杰希端詳著黑暗中隱隱可見葉修懶散橫在沙發上的模糊輪廓,邊想,自己當初是中了什麼邪才會覺得想要與眼前這人共度一生。……但哪怕現在讓他重新選擇,他也依舊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吧。王杰希一大一小的眼睛雙雙瞇成了兩彎溫柔的新月,尺寸差異便也沒那麼明顯了(即使在黑暗裡本就看不那麼清晰)。 
  他的目光像月色般輕悄地鋪蓋在葉修身上,又彷彿他所望著的那人天生就自帶一種光芒,縱是陷入寂寥無邊的黑暗裡,他的光芒終將無可抑遏地迸出漫延,怎麼也掩蓋不住。王杰希突然有了某種錯覺,好像若是真就這麼從此墜入黑暗裡,也無所謂了。
 
  只要這個人在的話。
 
 
  王杰希的氣息湊到葉修頸窩邊,手倒是流利地在對方身上遊走著點起火苗來了。擁擠的小沙發上兩個人的溫度緊緊貼在一起,於黑暗中視覺無效的情況下,各種感官都像被無限放了大。「不是要重溫魔術師的英姿嗎?在遊戲外也是可以的。」他說。
 
  「臥槽,王大眼你別黏過來……停電了不能開空調,很熱啊……啊,喂喂……」
 
  如果是你的話,哪怕身處萬籟俱寂的深淵,也能夠找到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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だから今度は あなたのもとに 消えない光を燈したい
(所以下次 想在你身邊點上不會消失的光)
 
 
2014.05.13
 
 
嗚,帶個好久沒寫的大眼兒玩!我也好想對他說:歡迎回來,魔術師>///<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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