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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萬聖節賀文 (喻葉)


- - - 


 
  客廳裡鬧哄哄的。
  葉修裹著床單越過滿屋子的喧鬧踏入廚房時,喻文州正準備把南瓜派送進烤箱裡。見葉修進來,他愉悅地朝他打了聲招呼,順手帶上烤箱門,設定好溫度和時間後轉而又著手料理起手邊其他食材來。
 
  「唷、沒見過吸血鬼烤南瓜派。」葉修揶揄,一邊湊上去挖了一口碗裡剩下的熟南瓜餡。喻文州沒有阻止,葉修也沒見客氣。甜軟的餡料一下子化開在嘴裡,葉修順便誇了句文州真是好手藝。
  「我也沒見過幽靈用手吃東西。」喻文州笑著回答,一邊順著話題問,有沒有覺得嫁給我真是好福氣?葉修選擇性緘默,他也沒逼他說。
  喻文州用來裝束自己的黑色長斗篷為了料理之便而卸在旁邊餐桌椅背上,只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微微透出底下的膚色。圍裙一穿,倒也平添了些令葉修不得不承認的性感。他嘖了兩聲。
  「那是文州你孤陋寡聞。」
 
  葉修舔了舔沾在唇角的南瓜泥,斜著眼睛看他。喻文州仍好整以暇地洗著蘋果和番茄,在他那因職業屬性而宅白的膚色襯托下紅得像血一般。
  喻文州的手和葉修一樣好看。纖細、修長,保養完善。
  就是稍微慢了點。葉修想,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
  可是他慢得並不笨拙,反倒優雅、沉穩而自若。不論做什麼事情。
 
  葉修眼睛片刻不離地盯著那雙忙碌的手,喻文州還以為他是在催促自己的動作,無奈地笑了笑,說,乖、再等會兒。
 
 
  萬聖節大餐準備起來自然也是需要相當時間的,尤其喻文州又不是個敷衍了事急於求成的人。出身G市的喻文州,對於美食倒也有一定的堅持。而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依舊是葉修。
  除了葉修,有時候還有他們的那些賽場上說不清是朋友還是敵人的小夥伴們。
  外頭能夠聽見黃少天和張佳樂吵嚷的聲音,方銳和魏琛語帶猥瑣的搧風點火,以及孫哲平事不關己的擊掌大笑。諸如此類。
  聽著似乎是在爭論裝扮像不像的問題。比如,外邊張佳樂正巧大音量地喊了一句:狼人?是狗吧我說,吵鬧起來的時候特別像。大孫老方你們說說?
 
  到底誰他媽提議要辦萬聖節變裝派對的?
  平常說人幼稚的韓文清這回反倒意外地沒表示什麼意見。
 
  換作葉修,他是肯定不會主動來參加這類活動的。對他而言,待在自家溫暖的窩裡打榮耀不也挺好?
  只不過很遺憾,這次的派對辦在他家裡。精確來說,是他和喻文州家。真尼瑪的想逃也逃不掉。
  所以歸根結柢,這筆帳終究要算在喻文州頭上。
 
 
  「大夥兒在群裡決定的啊,你那天不是也有跟著瞎起鬨的麼?」
  「哥哪裡知道會辦在咱們家!」他不過是跟著話題槽了一句少天扮起狼人肯定適合,又吵又毛躁。哪裡說過他贊成變裝派對了?
  葉修看著喻文州打開淘寶頁面逛起了吸血鬼裝束組合的賣場,合理懷疑這一切沒準都是喻文州的主意。
 
  前輩準備扮成什麼?
  當天再說唄。那時候葉修如此表示。
 
 
  結果、原來是幽靈啊。
  喻文州回憶著今日稍早看見葉修披了他們家床單從房裡出來,恍然大悟。他畢竟還是瞭解葉修在這方面事情上懶惰的根性,只不過,呃、那什麼,葉修身上那件床單……好像沾著什麼呀?
  他略為吃驚了一下。不過,也就那麼一下。
  前一晚是玩得有些超過了,喻文州也還沒來得及洗床單,這點他默默在心裡深自反省檢討了一回。然而,他也來不及(或者也有可能是沒打算)提醒葉修——那床單他還沒換過呢。在他得知這人打算披著那條昨晚承載了他倆無數高潮與歡愉的床單來扮演幽靈的時候,客人們早已經陸續抵達了。
  他是沒機會說啊。喻文州在心裡幫自己解釋。
 
  無庸置疑地,這件事確實讓他不可抑遏地興奮起來。喻文州不動聲色地將置身人群中的葉修從頭到腳打量了遍,目光灼熱卻寧靜。他盯著葉修身上潔白但掛著皺褶(顯然他深知這些摺痕的緣由)的床單,幾塊像是液體沾染過後乾涸結塊的深色痕跡,嚥了一口唾液。
  他對來客說,大家坐,別拘束,我去廚房準備晚餐。人便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葉修瞅著喻文州離開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
 
  於是有了此刻眼前的光景。
 
  喻文州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了瓦斯爐與水龍頭,所有食材打理完畢擺弄妥當,脫去了圍裙順便擦乾了雙手。
  他打算要先來料理葉修了。
 
  「文州啊你好大膽子,外面還有客人呢!」葉修被推上餐桌的時候還是禁不住反抗了下。
  「喔?我以為前輩披這床單已經是足夠大膽的事了。」喻文州不緊不慢地說,「這麼大方把咱們床笫事攤在大家面前,我也是不會反對就是。」他一邊扯起床單上顏色較深的一角揉上了葉修的臉和口鼻,一邊說,知道你喜歡這味道。
  葉修皺起眉頭面露嫌棄。
 
  「你這幽靈扮得不專業啊,葉神。」喻文州撩開床單,速度不足但準度極佳的手便要往葉修的衣服裡頭鑽。「床單下面不該穿衣服的,你不知道麼?」說得跟真的一樣、理所當然似的。
  「呸!」葉修扯住喻文州意圖不軌的手,然而覆蓋在床單之下、他那長褲已經被人給扒下來落到了膝蓋。「你什麼心思哥還不知道嗎!別鬧別鬧,手拿開。」葉修咋舌,邊對喻文州的騷擾進行防衛邊喊著要他別玩了南瓜派要焦了。
  烤箱很配合地在此時發出“叮”的一聲。
 
  喻文州這人也是異常堅定得很,說不讓就是不讓,動作與力道充滿不容抗拒的強硬。他外表看上去明明是斯文柔弱的樣子但有時候不知道打哪來的力氣,葉修使勁兒去掙了卻依舊掙脫不開。──到底也不是第一次。

  設定錯誤啊這是!葉修有些悲憤地想。
 
  「專業點呀文州!你扮的是吸血鬼。幽靈沒有血肉之軀的,外邊找活人去。」
  「前輩這是叫我外遇?」喻文州故作憂傷,聲音聽著倒添了幾分悲壯。
  「這就是個人操守的問題了。」他大言不慚,「我說啊,文州你──靠,不是讓你別玩了嗎!」說話間,連底褲和上衣都被那人給剝了下來。除卻床單,算是一絲不掛了。
  喻文州哪時候有這種手速了?

  可葉修現在也沒多餘心思去想剛才那不過眨眼的片刻裡,喻文州到底都對他做了些什麼事情。他只覺得全身涼颼颼的(體感上和心理上),床單直接貼上肌膚的感覺帶有一種奇異的搔癢,一方面是,喻文州似乎仍在不斷地提醒他,那塊床單上還有著昨晚激情留下的痕跡。這讓葉修突地覺得有些羞窘。他抬腳試圖去踢對方,可卡在他雙腿之間的軀幹紋絲不動,葉修的掙扎也只夠把掛在旁邊椅背上的吸血鬼斗篷給撥到地上罷了。
  喻文州拾起斗篷罩到自己身上,這會兒倒真像個貨真價實的吸血鬼了。他說,猜前輩喜歡嘗試比較富有情趣的新花樣吧。然後用長斗篷把自己連同葉修一塊兒包裹進來,接著又說,放心,葉修,這斗篷顏色深的,濺了什麼打濕也看不出來的。
 
  ……臥槽,那才不是重點好嗎?!


 
  兩人的身子糾纏在一起,在黑色斗篷裡頭,把他按在餐桌邊的男人正用手指沿著他下身輪廓圈成一個服貼的圓,同樣用布料裹著,隔著床單緩慢地摩娑,一邊戲謔地說:「前輩給糖我就不搗蛋。」然後開始細細啃咬起葉修的耳緣,淡粉色的花沿途一路綻放到頸子。吸血鬼的道具假牙都是軟膠,沒有什麼實質殺傷力。喻文州伸出舌頭沿著那些肌理,在各種突起與凹陷之間遊走流連,引得葉修粗喘不斷。
  「哈……給什麼糖啊,你的前後兩者不是想同一件事情吧?!」葉修被電流一般的酥麻感覺侵襲得難受,說話都破碎得像齜牙咧嘴似的。喻文州的吸血鬼斗篷纏得愈發嚴實,葉修失去活動空間的雙腿只能緊挨著掛在喻文州腰上,隨著對方的動作微微顫抖。
  「是同一件事情,」喻文州露出滿意的笑容,「果然頂尖戰術大師所見略同啊。」管他給糖還是搗蛋,既然對辭意解讀達成共識,那麼被吃乾抹淨也只是剛好而已。他愉快地想。

  萬聖節大餐,我就不客氣地先開動了。
 


 End -

 
慣例的小夥伴躺槍時間 (X
 
  「喂喂,客人怎麼辦?」
  「別擔心,」喻文州說,「少天會招待好的。」
  廚房門口正打算來倒杯水喝的黃少天捂著眼睛(今天的情況也可以用上夾著尾巴)飛奔一般落荒而逃,回到客廳之後免不了又是受到一陣嘲笑。
  他當然有聽見自家隊長最後那句不曉得是說給葉修聽還是說給他聽的話。又或者也許都有吧。
  隊長命令,豈敢不從?
  黃少天認命地含淚對眾人說,我來表演一段節目給大家看吧。心裡則是按自祈求廚房裡那倆人可以快點把家務事結束。
 


2014.10.30 提前發個(
 
今年依舊是個「給糖=搗蛋=ry」的萬聖節 (
沒有萬聖節paro的萬聖節賀文,希望各位還能接受QDQ
大家萬聖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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