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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Catch me if you can (喻葉)


- - -
 
 
 
黑與白
 
  這個時代是灰色的。

  不是凌厲幽暗的黑,也並非那種寂寥荒涼的白,更不是絢爛的彩色。而是介於那之間、時而摻和著雨水及煙塵、一種濁重模糊又無法定義的灰色。
  這是一個混濁的時代。
 
 
  喻文州剛接下委託的時候,心情還是挺複雜的。他在自己的工作室裡捏著一大疊文件沉思,時不時翻看委託方那邊送來的證物和幾張照片。這些照片拍攝的主角幾乎是同一個人,少數一兩張還有其他看似同伴的人一起入鏡,拍攝場景則來自各種不同的地點與角度,然而每一張都無法清晰地捕捉到主角的臉。
  照片裡的主角喻文州是認識的。即使五官拍得不甚清晰,但這個身影他也算是相當熟悉了。
  或者說,這個時代裡,又有誰會不認識大名鼎鼎的鬥神呢?
 
  這個堪稱傳奇一般的人物雖然幾乎不曾在報章媒體或任何網路平台上露過真實顏面,然而僅僅他的名字或者名號,便足夠在這個時代裡驚起一些風雨或暗潮──暫且不論名聲是好是壞吧。
  而喻文州所謂的認識這個人,嚴格來講也不算真的認識,或者說不是定義上的相互熟知,而是單方面的。他只是作為一名偵探,比其他市井小民要來得通曉這方面消息更多一些罷了。大抵可以稱得上是幹這一行業的基本功課。至於這之外的其他原因,喻文州揣度,也許是他難得前所未有地、對一個人產生了非比尋常的濃厚興趣吧。
  讓他心情複雜的原因並不單單是這次的目標本身,而是來自委託方。這次的委託人並不同於以往譬如富商或者受害者家屬之類的那般純粹,而一旦涉及與官方有關的任務時,事情自然就複雜上許多了。各方面都。
 
 
  時間回到稍早之前。
 
  「聽說馮局長給你出了個難題啊?」遠遠地就聽見了黃少天的聲音。他不知道打哪兒得到的情報,一打照面便毫不避諱直接開門見山,語調裡好似幸災樂禍卻又帶了那麼點近似於可惜的味道。他消息倒靈通,喻文州這才剛從局長室裡出來不久呢,順路去趟情報管理科調閱相關資料時就給黃少天碰上了。喻文州還來不及報以寒暄,那邊黃少天早已自顧自喋喋不休起來:「哎、君莫笑是吧?我說你怎就這麼爽利地接下這爛攤,擺明兒是警方辦事不利處理不來,我還正想著接手呢,沒想到剛剛去上頭一問,才知道這事卻是落你這兒來了。」
  「確實是個麻煩啊。」喻文州極有耐心地聽完黃少天的絮叨,然後才笑著回答,「只得說謝謝馮局長的賞識了,我不努力點可不行啊。」他的語氣溫溫文文的全然沒有覺得麻煩的樣子。
  「要真覺得麻煩你就別接了吧。我跟葉修交手過幾回,那傢伙無恥得很。」黃少天說。
  「呵呵,沒關係的。」喻文州依舊笑著,眸子裡的陰影卻沉了幾分色調,像糊在天邊那片濕冷的雨雲。「有高度挑戰性的任務,不覺得更加有趣嗎?」他對黃少天這麼說道。一旁整齊歸類堆疊在桌上的,全是與那個知名怪盜有關的資料和簡報。喻文州從文件匣裡頭隨意抽出一張照片細細端詳,嘴角揚起了個意味深長的笑。
  「唔,」黃少天噎了一口,「有時候我覺得你某種程度上也是個怪人啊。」他感嘆,「哎先別生氣這不是說你真的怪,只是常常讓人有種摸不著頭緒的感覺罷了。葉修那傢伙也一樣,老實說啊你倆某些部分還真像。」
  「怎麼說?」
  「老葉他、」黃少天看了眼喻文州,「講過一樣的話啊。」貌似意有所指又彷彿漫不經心。
 
 
  有挑戰性的事,不覺得更加有趣嗎?──讓人深深著迷哪。
 

 
  喻文州告別了黃少天回到自己工作室的時候灰涼的碎雨差不多停了,他在煮好一壺咖啡的期間把黃少天說過的話給細細咀嚼了遍,特別是對方所提到的、關於葉修與自己相像的諸多部分。
 
  ──心髒。特別髒,無法直視的髒。……哎不等等,我不是說你髒的意思啊隊長,我的意思是說葉修那傢伙。但說你們很像也不是……唉我說不清啊,總之就是思考很靈活也很聰明、凡事都能從不同層面預先設想好所有可能性的那種類型吧。你倆要真對峙上了,我還真想看看是誰會贏呢……呃不,我的意思是當然是你贏啊隊長。不過葉修那傢伙特不要臉的,隊長你可得小心些啊。
 
  喻文州在咖啡壺的指示燈熄滅時回過神來。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邊想,看來會是場有趣的賽局啊。
  他開始覺得迫不及待了。
 

 
 
只有你能解讀的線索
 
  「你還差得遠啊喻文州。」葉修身手俐落地一個眨眼便跳到了對面大廈的屋頂,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顏色同夜幕一樣深沉的長圍巾在高處的狂風裡撲簌著翻飛作響,被氣旋撐開時像極了騷動的蝙蝠群。「下次再努力一點,說不定就能抓到我囉,喻大偵探。」他眼裡飛揚的神態和口中溢出的笑聲明顯是嘲諷大過於實質鼓勵。
  這邊大樓頂上的喻文州自知今晚的逮捕行動已經遲了,索性不慌不忙地倚靠在邊緣的矮牆上同葉修閒話家常起來。他手肘彎曲抵著圍欄,十指交錯撐起一貫游刃有餘的笑意,邊讚嘆:「葉修前輩還是那麼好身手。」他是發自內心的。
  兩棟樓相隔不算遠,話語還能不費力地傳達,然而說要輕易跨越卻還是存在著一定難度的距離的。喻文州畢竟沒有那番像葉修一樣輕而易舉便能躍到對面的自信。這若一摔下去,定是要粉身碎骨的吧。
 
  頂樓由著喻文州的佈署於是一個人也沒有,警方都在大樓裡頭待命。挾著涼意的風在他們之間穿梭,呼嘯而過的聲響偶爾會蓋住他們的談話──那些看似不太重要的閒聊,實際上都是嵌滿隱喻味道的交鋒。乍聽毫無意義,可在彼此看來都像是在釋放線索或者佈局陷阱一般。
 
  一個他從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的秘密是,這場捕捉與追逐的過程,喻文州其實很享受。有時候他忍不住會想,就這樣維持現狀也沒什麼不好。你跑,我就追上去。可另一方面,他也曾試著想像過真正攫獲這人的那天,又會是什麼樣子。
 
  真令人期待呢。
  你不想知道嗎?葉神。
 
 
  「唷,別故意拖時間啊喻文州。你不是在這一棟樓也安了人,拖住我好讓他們可以上來抓住我吧?」
  「前輩想多了。」喻文州笑了笑,回他:「跟你們一樣,幹偵探這行也是有格調的。」
  「誰信你這老狐狸。」葉修掏出了加工過的鋼索,頂端帶著銳利的勾。「先走了啊,下回也不會讓你捉到的。」
 
  前輩剛剛不是說努力一點就能抓到了嗎?
 
  喻文州的話被正巧刮過的風給吹散。他朝葉修擺了擺手,安靜地掛著笑容凝視對方的身影消失在濃鬱的夜色裡。又一場對決結束了。雖然按結果來說今晚仍是一無斬獲,然而喻文州也不覺氣餒。這僅僅只是他眾多布局中的、一小塊不甚起眼的環節而已。
  他朝著那片闃寂的黑色天空說:下次見,葉修。聲音很輕,唸到語尾的名字時不自覺便像要磨潤了猖狂滾過的夜風裡那些砂礫的稜稜角角,溫柔得甚至能夠讓風都停息。喻文州斂起笑,撲了撲外套手肘處沾上的塵灰,而後伸手去撥弄圍牆上緣的土堆。然後他驚喜地發現,這次是一枚戒指。銀製質地在深色的鬆軟土屑裡閃閃發光。
  喻文州瞇起眼睛,小心翼翼地拾起那枚戒指,瞥見內緣刻著字跡細緻的一個Y時禁不住笑了開來。
 
  好個耐人尋味的線索啊,葉修。
 
 
  他把戒指細心地收好,像對待珍寶那樣。離開頂樓踏下階梯時頭也沒回,只輕聲道了句,「下次會抓到你的。」
 
  晚安。
 
 
 
 
我知道你的弱點
 
  真夠難纏的。這是葉修開始與喻文州進行這場你追我跑的追逐競賽一段時日後、他給對方的評價。表面聽上去是個嫌棄意味占了多數的差評,然而熟悉葉修的人都曉得,這實際上是一個褒大於貶的由衷讚嘆。畢竟在這世上能讓葉修覺得難於應付的人那可也沒幾個了,而他在說這話時眼裡甚至難得流露出棋逢敵手的興奮神色。
  葉修作為一個怪盜在業界闖蕩多年,也算是混了個不小的名聲。大抵來說毀譽參半,但真正對於他人格方面的負面評價卻是少之又少。葉修很懂得這個世界的生存規則,顯然,他也極擅於就著這規則遊走於一些險路邊緣上。可自始至終,他曾經那些攪得滿城風雨的知名事蹟,到底來說並沒有對社會正義造成什麼危害。講得更簡單易懂一些,就是類似俗話說的劫富濟貧那種概念。或許不大精確,但雖不近亦不遠矣。
 
  「哥也沒有他們說得那樣啊。」葉修本人表示,「最初的事件也只是個意外,不知咋地就踏上這條路了。」他從口袋裡摸出菸盒,揀了一支抽上。
  「唷、看你最近跑得很勤啊!盯上什麼新目標了?」魏琛從葉修手上撈過打火機和他僅存一支菸的扁菸盒,毫無悔意也不顧葉修抗議,逕自點燃,深吸了一口後滿足地發出嘆息。
  「喔,」葉修抖了抖菸灰,輕描淡寫地說,「警方那邊最近找了個幫手,是個有趣的傢伙呢。」
  「答非所問啊你?」魏琛斜眼鄙視,「還是說,這是你最近經常主動滋事的理由?」
  「嗯哼,那傢伙可難纏了。」葉修似乎沒打算理他,繼續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回答。「老魏你去的話肯定分分鐘被拿下。」
  「我靠,別瞧不起人好嗎!」魏琛說,「話說回來啊,你對這小子評價很高呢?哪個傢伙這麼有本事,讓鬥神大大留心上了?」
  「呵呵,」葉修笑得曖昧不明,「喻文州。」他說。魏琛聽聞這個名字時先是罵了一句臥槽,菸都差點兒落到了地上。這回輪葉修鄙視他了。「幹嘛?認識呀?」
  「那小子不簡單啊。」魏琛回憶,「老夫當年還在藍雨那區混的時候,同他交手過幾次。」
  「喔?哥就沒聽你提過呢。」
  「是個體術和肉搏不太行,看似毫無威脅,但是一旦輕敵絕對會吃虧、那種程度的可怕角色啊。」
  「哎唷、敵不過對方就直說唄。」
  「我去,這不是在關心你麼!謹慎些是好的,這小子底很深的,摸不透啊。」
  「早就知道了,」葉修吐了一口菸,笑著說,「哥什麼人呢?哪有這麼容易栽敵人手裡。」
  「知道你厲害,不過就不要哪天被打臉了,別怪老夫沒事先警告你。」
  「行了行了,」葉修擺手,「我還知道一個喻文州的弱點呢,光這就比你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什麼弱點?」魏琛顯然半信半疑。他認識這貨也十來年了,深知基本上對這人說的話都是要持保留態度的。
  「呵,不告訴你。」葉修把菸掐滅在鋪滿潮濕青苔的圍牆上。他心裡想,怎麼能說呢,這也是我的弱點啊。
 
  幹他們這行,被人知道自己的弱點有時候是很致命的。不管是行為習慣上抑或思想情感上,讓人捉住了弱點彷彿突出了一截彎肋,等於任何時刻都可能被人掰過來刺上自己的心臟。
  葉修說他知道喻文州的弱點是有緣由的,他也是經由一次又一次的對峙和試探中慢慢發現。
 

  而那個弱點便是,
 
   ──喻文州那傢伙、好像喜歡哥啊。
 
 
 
 
逃生路線是一個圓的概念
 
  他們之間的追逐,並不是一直都距離得那麼遙遠的。除了有時被戰術性誤導到兩座城鎮之遙,或者相隔一條馬路的兩棟樓房對窗之外,偶爾,也有近到可以感受彼此鼻息的時刻──雖然相形甚少便是。
 
  喻文州在狹窄昏晦的巷子裡逮到葉修的時候,警方的人力還在被葉修放出來用以干擾追蹤的雜訊給兜得團團轉,甩了好幾條街在搜捕圈外繞行。那時候夜正深,唯有零零星星的冷白路燈與孤寂的星光亮著,世界睡得很沉。
  葉修的身影在被墨水蘸染了一般的黑色背景中融入得恰到好處,然而還是讓當時不知潛伏在哪兒的喻文州給不動聲色地近身了。此刻,他正被喻文州按在反覆黏貼過無數廣告單又撕去的斑駁水泥灰圍牆上,鼻尖前端約莫五公分距離處正好面對著一張懸賞自己的通緝令──怪盜「君莫笑」的通緝令。
 
 
  操,還真巧。
 
 
  「好巧啊,葉修前輩。」身後喻文州沉著而溫雅的嗓音幽幽傳來,透著一種毫不隱瞞的愉快自若,彷彿要同他分享這份快樂一樣。聲源推測只在他耳後一兩公分,葉修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濕熱的吐息噴在他頸子上。「夜遊呢這是?失眠?」那個聲音說。
  「明知故問浪費時間啊,偵探先生。」
  「嗯,我覺得今晚夜色挺好的,就是雲多了點,星星少。」喻文州沒理他,自顧自繼續說話。「可是倒適合情人幽會。前輩覺得呢?」
  「……」
 
  被制住行動的葉修倒也不慌張,兩只眼睛依舊沉靜而銳利,黑亮得像夜裡被打了光的曜石。他回頭盯著喻文州,心想,這混帳傢伙果然在笑。
 
  「幽會?你不是指我跟你吧?」葉修不以為然地嗤了一聲。
  「樂意之至啊,如果葉神願意的話。」喻文州又更加靠近了一些。除了因說話而微微開合的嘴唇直接是碰觸上了葉修的耳廓之外,他還能察覺到喻文州貼近自己後背的胸膛,隱隱傳遞過來對方鼓動的心跳和相比自己偏高的體溫。
 
  「喻文州你老實一點啊!」葉修象徵性地掙了一下,「你問過我願意沒有?」
  「問過了。」
  「瞎說的吧。」
  「有的,」喻文州笑了笑,「咱們第一次正式打照面的時候,前輩對我說了『儘管來吧。』」
  「……看不出你這麼無賴,說好的行業格調呢?」
  「呵呵,好說。」喻文州一手輕悄地摸進葉修的長褲兜裡,撈出了藏在深處的芯片。「作私家偵探很彈性,這些細節都可以商量的。」他微笑。
 
  喂喂,那做人的基本原則呢!倫理道德呢!葉修抗議。
 
 
  「今天就先這樣吧。」喻文州鬆開了箝制住葉修的手,毫無顧戀地退開來,一邊說著,祝前輩有個美好的夜晚。他食指輕輕抵著嘴唇,明明巷裡除了他倆也沒有其他人了,喻文州卻仍用刻意壓低而顯得充滿磁性的氣音對葉修說:失眠的話,那就想著我吧。
 
 
  ……作夢吧你。葉修說。
 
 
  他也不急著逃跑,追根究柢,葉修今晚這一齣最主要的目的,也只是來更深入探探喻文州這個人罷了。平常時候自然不好光明正大地調查,而那些時候固然也未必就能掀出喻文州的底細和真實心思。葉修眼中的喻文州這個人,並不真的是一個易於擺佈的溫順的弱者。他搏鬥的體能不行、使槍舞刀的手速也不行,然而卻愣是在這環境險惡的世界裡以偵探之職聞名於世。這肯定是有道理在的。喻文州絕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又比如現在,明明是個拿下葉修歸案立功的絕佳時刻,喻文州卻一反常人非常大方地放棄了。
 
  這分明不合常理啊。不過,他們都同樣是不合常理的一種人。
 
 
  葉修踩著壁緣裸露突出的鋼筋輕輕鬆鬆躍上附近二樓窗台上的屋簷,邊朝著已經轉身走到巷子口的喻文州喊道,「唷、這是放生來著啊你。不打算抓我了麼?」他說,你這樣包庇通緝犯逃跑,不怕上頭興師問罪呀?
  「你不說的話沒人知道的。」喻文州好像也不害怕葉修會告密或突如其來對他攻擊似地,笑容裡充滿十足十的自信。「這次暫且罷了,下次可不一定。」
 
  你上次也這麼說啊喻文州大大!「以為哥還會給你機會呢?不好好把握啊。」葉修也笑了,彷彿在剛剛短暫的言談中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達成此次行動的目標。他用比喻文州還要更自信的神色說:「不會有下次的。」
 
  「會有的。」喻文州又笑。
  並不是自信過頭,也絕非誇大恫嚇。喻文州自己知曉,而葉修也明白。
 
 
  這是一場雙方都在相互捕捉的局,差別只在於從外人角度看來僅只是一方追著另一方的單箭頭追逐。然而在這場局之中,雙方其實都像在一個圓裡頭打轉,被強而有力卻隱不可見的引力互相拉扯吸引,誰都脫離不開。
  喻文州一直都是個極懂得分寸並且善於設局的人,進退得宜收放自如。他想,現在暫且放葉修一條生路不逼進死胡同裡的話,如此他們之間糾結難解的關係才能夠持續下去啊。順便不著痕跡地賣他一個人情(至於對方會不會還,那就是喻文州管不著的了)。
 
  他還不想這麼早結束。
 
 
 
  葉修走後喻文州把芯片扔進了巷子邊的垃圾桶裡。以葉修那樣謹慎的性格,如此重要的目標物不會這麼輕易地被人拿到。

  這肯定是假的。
  他們都在演一場戲罷了。
 
 
  儘管逃吧。喻文州暗自在心裡愉悅地想,反正你是永遠無法從我這裡逃走的。
 
 
 
 
 
預告信
 
喻:葉神不考慮發個預告信嗎?
葉:發預告信幹啥呀,特意露尾巴給人抓呢?
喻:噯、我說,作怪盜也有作怪盜的格調的。偵探小說看過沒有?
葉:……文州你煩不煩?老提格調不格調的難怪總是抓不到我的人。
喻:抓到你的心足夠了^_^
葉:……
 
 
 
標準穿著是職業道德
 
喻:葉修前輩,好看嗎?
葉:……你真以為自己是偵探啊?
喻:不管你承不承認,我的確是。(笑)
葉:駁回!──偵探帽和菸斗什麼的,實在太穿越了。
 
 
 
論偵探的角色設定
 
葉:文州,我說──你沒忘記咱倆是敵人吧?(躺床抽菸中)
喻:沒忘的。今天休假一天。
葉:好個公私分明的……靠,哥警告你啊,偵探的道具欄不能裝備手銬的!
喻:呵。
 
 
 
新目標
 
喻:前輩偷過這麼多東西該偷到沒意思了吧?
葉:難不成文州你有什麼好建議?
喻:嗯哼,偷情怎麼樣?
葉:……滾。
 
 
 
 
 
Free Talk (又是懶到直接貼無料後記)
 
  日安,這裡是凜落!對,又是我(爆笑)。三個場次三本喻葉,我可也真的是愛得深沉了,賣安利不遺餘力啊(感嘆屁)。
  這次是當初隨便寫寫的怪盜偵探梗,本來只是個腦洞,被我放置了三、四個月後終於又有機會重見天日了(哭)。那時候開著玩笑說「有機會的話來出個偵探怪盜本吧!喻隊和葉修很適合不是嗎!!!」的我沒想到真的就完全不在計畫裡地生出來啦(雖然只是無料)!完全始料未及的展開。雙十連假稿子完全沒有任何進度,沉痛之餘果斷窗了原本預計的新刊、的當天我就決定改出這個喻葉無料,現在想來,我怎麼覺得我每個場次都在搞突發似的,兩週內衝新刊一週內衝無料的惡性循環。這次截稿週還不巧撞上Seminar,要被截稿日逼瘋啦救命──!簡直太虐,這本無料都是各種血淚!(笑哭)
  這次的偵探怪盜梗,老實說因為時間和成本的限制,沒法兒很完整地設定完成並且把所有想寫的東西都寫完,只能以這種主題短篇的方式來呈現。希望各位客官不會看得太一頭霧水才好(哭)。我自己是挺喜歡偵探和怪盜這梗的,如果有機會和時間的話,這個設定和相關故事也是有可能繼續發展下去的XDDD(噯,理想上啦)
 
  也希望大家會喜歡這樣的喻葉!
 
  謝謝小哈捨命相挺陪我衝這份喻葉無料,完成我蘇一蘇喻偵探和葉怪盜的野望!圓滿矣!也謝謝幫忙校稿的阿瑾、每個場次都得聽我焦躁碎念的珞燄、一起組趕稿戰隊每天在丹堤趕稿相互督促的纁!另外謝謝喻葉群三不五時就得容忍我離奇的腦洞以及喻葉相關的髒發言(呃)
  謝謝賞臉帶走了這份無料、並且讀到這裡的你!
 
  Love you all ♥♥♥
 
  然後那啥,老葉你還是快從了喻隊吧。別掙扎了^_^
 
 
凜落  2014.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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